巷,爹是个篾匠。我听着倒像真的。”
沈映梧没有说话,端着茶盏慢慢喝着。
风吟又说:“我方才去巷口问了王婆,王婆说城东确实有个篾匠姓许,去年染疫没了。他闺女后来被族里赶出来,在街上卖花。王婆说见过她好几回。”
沈映梧点了点头。
风吟看着她。“夫人,您是不是觉得哪里不对?”
沈映梧放下茶盏,望着厨房的方向。立夏正蹲在灶前烧火,侧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风吟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再去查查。”
风吟愣了一下。“查什么?”
沈映梧的声音很轻。“她说的那些,找人核实一下,她爹是不是真的篾匠,她家是不是真的在柳叶巷,她是不是真的被族里赶出来的。”
风吟点了点头。“奴婢明日就去。”
沈映梧没有再说什么,端起茶盏继续喝。
立夏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汤。“夫人,我煮了碗汤,您尝尝。”
沈映梧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味道还不错,咸淡适中。
“挺好。”她说。
立夏笑了,那笑容很干净,像一朵刚开的花。
沈映梧看着她,也笑了一下。
可她的心里,有一根弦始终绷着。
立夏的底细很干净,城东柳叶巷的篾匠许老六,去年冬天染了时疫没了,媳妇也一块走的。
留下一个闺女叫许立夏,族里嫌她是个丫头,把房子收了,把她赶了出来。街坊四邻都记得她,都说这孩子可怜,老实本分。
干干净净,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。
可沈映梧总觉得哪里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