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神锐利:“练兵、重建京口,皆是当务之急。京口城防,以后是我们的了。”
沈砺沉默片刻,忽然抬头看着他,神色认真的问道:“桓大司马知道你在做什么吗?”
刘驭转过身,望着北方。秋风拂动衣袍,他却眼神悠远,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他知道的,是他想知道的。不知道的,是他不想知道的。”
沈砺不再多问,与他并肩而立,一同望向北方。
那里,是他魂牵梦绕的回家路。
身后,营地里灯火通明。
弟兄们搬粮、修墙、擦刀、整械,人人忙碌,却无人喧哗,眼中皆有光芒。
他们都清楚,从今日起,京口,变天了。
远处,禁军大营一片昏暗。
周荻立在营门,望着江北军的方向,脸色格外的阴沉。
帐中,赵胖子缩在角落,抱膝发抖,面无血色。
他听见外面的脚步声,猛然吓得浑身一颤,惊恐抬头。见到是送饭士卒进来,这才颤抖着接过碗筷,双手不停哆嗦。
他时常想起沈砺那日冰冷的眼神,以及那句——
“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
如同鬼魅梦魇一般,终日缠绕着他,不得安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