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顾清然被叫了过来。
江家母女看着越走越近的身影。
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。
赵灵晔嘴角微微勾起。
惊不惊喜，一不意外？
长公主显然也没想到顾清然今天竟然那么配合。
要知道放在往常，他根本就不屑参加这种宴会。
更别说是被叫来当人证了。
长公主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江绿意和赵灵晔。
到底是哪个人让顾清然上了心呢？
“之前你可有来过这儿？”
为了公平起见，长公主开口询问。
顾清然看了一眼赵灵晔。
点点头。
“可见到江小姐落水？”
长公主继续问。
江绿意将目光投向了顾清然。
按他的脾气，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国公府，说没见到这是最好的回答。
她几乎是胜券在握。
顾清然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江绿意。
冷着点，点头。
长公主心中诧异。
但还是继续问：“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去救人？”
顾清然剑眉微皱，道：“她自己想死，我还不让她死？”
这话直截了当。
所有人都反应了一会儿恍然。
原来江绿意真的是自己跳到水里，就为了陷害刚进京的赵小姐。
可是两人应该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面，哪来的仇怨。
一听这话，江绿意的脸都白了。
难道这个女人比国公府都重要？
他竟然为了她，不惜搭上整个国公府的声誉。
长公主显然也没想到顾清然会给出这个答案。
她深深看了他一眼，抬眸看着江绿意。
“江小姐，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？”
听着周围人的小声议论，江绿意脑子飞快地旋转着。
现如今自己的名声已经有损了，心一横，带着哭腔开口。
“顾公子，我知道我拒绝你让你心中不好受，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坑害我啊。”
又是一个大瓜。
吃瓜群众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长公主看了一眼顾清然。
这个暗亏他只能吃了，毕竟证据不好找啊。
谁知顾清然冷笑一声，道：“我眼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？”
幸好没喝水，不然赵灵晔真怕自己被呛死。
相处大半年，她竟然不知道顾清然的嘴巴那么毒。
“你说说我喜欢你什么？不知廉耻当众勾引男人？”
这话可有说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江夫人气的差点晕倒。
“我女儿才貌双全，出身也不差。”
顾清然轻笑一声，将目光投向了赵灵晔。
赵灵晔只觉得头皮发麻，一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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