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”
“蓝家的生意遍布大靖,一定是蓝惜那个贱人害我。”韩丝柔银牙都要咬碎了,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圈套,难怪第二天就把中馈双手奉到了她的手上,她当时怎么就没发现不对劲。
“夫,夫人,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苟掌柜开口道。
“讲。”
“蓝家的生意遍布大靖不假,但从来就不碰粮面米油的生意,生意都是蓝夫人掌家才接手的。
韩丝柔听到这儿,心烦意乱的挥挥手:“你先出去吧,这事容我好好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