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脚尖,之前想不通的事一下就连贯起来,对,是他下的毒没有错,是他让莺飞把有毒的檀香带到栖凤宫的,是他,是他,罪魁祸首就是他。
难道大丰今天真的要毁在他手上?
曹姨娘看到皇帝现在的状态通红的眼里全是得意之色,这就是支撑她活下来的唯一信念,若帮助不了门主夺下这大丰的江山,能瓦解这江山也是好的。
她不相信太后验过毒之后,还能像现在这样故作镇定。
听完曹姨娘的话,蓝惜忍不住的想给曹姨娘鼓掌叫好,她刚才还在考虑横在晏珏和她中间的这件事,怎么处理才完美,曹姨娘又递刀过来。
“中毒?你是说本宫经常梦魇,多梦吗?眼前经常会出现幻觉?夜里还会咯血?”
完了,完了,太后说的这些症状不是中毒是什么,群臣吓的大汗淋漓,这下该怎么办?晏珏的指甲深深的掐进龙椅里,几乎都要把龙椅扣烂了。
“原来太后你知道,既然已经出现了以上症状,你的命半年足矣,在你辅政的那一天,你可想到会有今日?到头来还不是像门主一样,替他人做嫁衣。”
“门主?是个什么东西?”蓝惜起身,身上仿佛笼罩着清冷朦胧的剪影,让人只能仰望。
“萤火也敢与旭日相提并论?皇帝十二岁登基,本宫辅政了八年,怎么会不知道皇帝的秉性。”蓝惜伸出手握住了晏珏的手,“一切,只不过是本宫与皇帝联手上演的一场大戏。”
“若本宫不坚持辅政,皇帝若不是私下表现出对本宫恨之入骨,投其所好露出所谓的破绽,怎么能把你们这些臭虫一网打尽?”
“母后......”晏珏听到蓝惜温润声音,感受着手背上的温度,恍惚中时间仿佛一下回到了八年前,太后也是这样,牵着十二岁上的他,登上了权利顶峰。
“不可能,若太后没中毒,怎么会对中毒症状那么清楚?到了现在太后还要护着皇帝?”曹姨娘满脸都是不置信,这个大丰高高在上的太后,怎么会那么蠢?
“以草民看,太后并未中毒。”
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老者站起来,开口道。
天!心脏要受不了了,今日金銮殿上,群臣心里几起几落,从一开始的无头苍蝇的状态,到太后要反,接着就是先帝秘事,再到太后中毒,太后又没有中毒,这戏一场接一场不待喘气的,一通狂轰乱炸,完全跟不上这样的节奏。
“老人家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右相寇准没忍住,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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