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惜并没有戳破蓝宁远这点小心思,蓝宁远早晚也会知道阮辰炀是他父亲,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把事情摊开了说。
架着马车的白鹤听到母子俩的对话,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,主子只吩咐他们这队人马,凡事听从夫人安排,不可置疑夫人的任何决定,一定要保护好二人的安全。
他还以为,夫人这两个字,只是对蓝家表小姐的一个尊称,尼玛的,主子不露山,不露水,不声不响儿子都这么大了?孩子她娘还是曾经的冲喜娘子?
就是有一点,貌似这时间,好像有点对不上呢......
不只是白鹤,跟在马车四周的其他侍卫,也都是同一个想法,同时也感觉肩膀上的压力,一下就大了好多。
马车里坐的是主子的夫人,还有他的亲儿子,丞相府三代单传,可不能出一点点的事情。
蓝宁远小手把玉算盘巴拉的噼噼啪啪,“娘亲,我才不会认这个爹,我就是好奇,我所谓的爹到底长什么样子,昨天见了,哦,原来就长这样,根本就配不上你。”
“嗯,的确配不上,还是我儿子有眼光,你若是真想要个爹,以后娘给你找个更好的。”
这,这,这……
不是吧,搞了半天,主子是热脸贴了娘俩的冷屁股?儿子不认爹,夫人要改嫁?这些都要记在小本本上,飞鸽传书的时候,一定要安排上。
蓝惜听到马车外侍卫倒吸凉气的声音,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假寐,豪华马车一路走,一路停,每到一个地方,母子俩玩痛快了才会继续上路。
白鹤这一队人,开始急切的不行,巴不得马上就到黑水桑家庄,但夫人不急,他们也没办法,也不敢催促,只能每天晚上给主子写信的时候隐晦的诉苦。
而主子呢?每次回信根本就不提这一茬。
后来,白鹤这队侍卫慢慢的也就习惯了,加上夫人和小少爷除了低调的游山玩水,没别的嗜好,既不作妖,更没有飞扬跋扈,有时候还能与他们说说话,聊聊天。
日子就这么太太平平的过了一个多月,当马车进入桃源的时候,众侍卫一下就变得紧张起来。
“夫人,桃源到了,要怎么安排?”白鹤问。
“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,把桃源最大的客栈包下来,大家好好歇息歇息,养足精神,明日,开始干活儿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......
马车在桃源最大的客栈喜福来门前停下,白鹤下车直接往桌上扔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,不到一盏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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