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何为大道,何为谋国之计,孙院长,宁远的确比不过京城神童。”
“娘亲,比文采我自然是比不过神童,我这个年龄就只知道吃喝玩乐,所写的都是娘亲带着我四处游玩,吃到过的美味佳肴。”
“不义之财不能取的道理我也懂,就是不太懂什么是谋国之计,什么是权益之术。”
丰綦不服气,站起来反驳道:“蓝宁远,你自己读书少就读书少,我来给你解释什么是谋国之计,谋划商量国事,必须要选拔能人,要通过长期考验,选出值得信赖,经历多,成熟稳重之人。”
“哇,丰綦,你好厉害,跟我一般大,就知道什么是谋划商量国事,什么是经历多成熟稳重之人,可这两样,你真的懂吗?”蓝宁远一脸好奇的看着丰綦,“如果懂,你也可以做宰相了?”
“黄口小儿,休得胡言。”丰大人大声呵斥道。
“我没有胡言。”蓝宁远一脸委屈的看向孙院长,“我写的文章,都我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。”
“住嘴,此等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儿,怕是将来也难成大器。”丰大人拂袖道。
蓝惜站起来冷笑一声,“丰大人此言差矣,稚子不正是吃喝玩乐的年纪么?难道小小年纪能背诵,默写出几篇八股文就了不起了?如果真是这样,打搅了,这试不考也罢。”
“有你这种当娘的,想必也教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......”
“丰綦,你老实说,文章是谁教你的?”孙院长本不想戳破此事,但丰大人一个劲的嘴硬,让人厌烦。
丰綦小脸一红,“孙院长,这是……这是我事先就背诵下来的……”
“蔡闾简,你的这篇,吾十有五而治学呢?”孙院长把目光看向了蔡闾简。
“回,回院长,这也是我事先就背诵下来的……”蔡闾简小声的开口。
“太子殿下,今日考试你也见到了,八股文的固有格式实在是不利于科举,所有文章的取题都逃不出四书五经的范围,局限性太大,就连京城神童也摆脱不了这种禁锢,但凡家里请得起的专攻八股文的夫子,多背诵几年这样的文章,按照固有格式套用,最后,写出来的文章除了千篇一律,华而不实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不如像蓝宁远这样的考生,自由发挥,写出亲身经历过的诸事,来的妙哉。”
丰大人预计蔡霈渊听孙院长说的这番话,老脸一红,就跟在人前被人扒光衣服一样难受。
丞相府的人几家欢喜几家愁,阮老丞相对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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