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美酒......本县主还找你们……”
六人听到蓝惜的话,脸上皆露出喜色,“六色谢县主抬爱。”
“嗯,只要你们表现的好,本县主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。”蓝惜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,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,甩开玄色的手摇摇晃晃的出了门。
结果“不小心”被门槛一绊,整个身体“扑”了出去不说,一头撞开了对面的包房,里面一男一女赤条条的在床上,发出一声破天的惊呼,没等六色上来扶住县主,蓝惜退了出来,往楼梯口走去,逢门必入。
二楼惊叫声此起彼伏,大厅里的人吓的心肝乱颤,不知道刚才还好好的县主,这会儿在二楼又在闹哪样。
被铁脚训了一顿的媄娘赶紧从三楼上下来,蓝惜终于看见破布条主人的身影一闪而过……
“妈妈。”玄色的脸都吓白了,“县主这是喝多了,拉不住。”
“媄娘,你年纪虽大,姿色犹存,要不,下次六色奏曲,你来给本县主舞一曲如何?”蓝惜喷着满口的酒气,一把扯下媄娘头上的金簪,媄娘一头青丝披散下来,别有一番韵味,蓝惜似乎没有看见一般,摇了摇手里的金簪,“这个就当是媄娘给我的……呃隔,赔礼了……”
“妈妈,县主刚才连喝三壶梅花雪,恐怕醉的厉害……”
三壶梅花雪?
大厅里的人听了谁不竖起大拇指,这梅花雪入口醇香清凉,喝下去就跟喝糖水差不多,后劲极大,平常人能喝一壶酒不醉就算很厉害了,三壶,极少有人能达到县主这个高度。
媄娘恨不得立刻将蓝惜碎尸万段,却也无可奈何,蹙了蹙眉,“还不快把县主扶马车上去。”
都是在风月场里打滚的人,那有不知道拔金簪的意思,县主这是要纳飘香楼老鸨媄娘入室?
哈哈,笑死,女人纳女人?
县主这是学男人搞一出断袖?
“是,妈妈。”
六色赶紧扶住蓝惜,半架着蓝惜下了楼,哄了好半天总算把蓝惜哄上了马车,上了马车车帘垂下,车厢顿时暗了下来,车夫马鞭一甩,马车启动蓝惜靠在车厢,听着车轱辘压着地面极有规律的节奏声,笑的阴森,乔装打扮的张捕头后脊背猛的一凉,马鞭差点脱手。
“主子,回府了。”
“嗯!”
蓝惜闭着的眼睛睁开,掀开帘子跳下马车,慢悠悠的回到破烂小院,临进门,袖子一甩,从媄娘头上拔下的金簪穿着衣衫布条以及香囊,擦过张捕头的耳朵,直接钉在车门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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