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是二夫人这群被委托者的母亲,前平阳县主遣散的人?
只是,二夫人还是高看了委托者,如果二夫人不说,不止是委托者,就连她也不知道,西贝邪教现场竟然是南境的东西。
涩!
昨天蓝惜还觉得事情现在越来越有趣了,现在,不止有趣,刀就悬在头上,随时都可能落下来,把脑袋切成几块。
“你们的人,包括你,张冯氏,张捕头,还有谁?”蓝惜问。
“呃……”二夫人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仿佛在蓝惜身上看到了侯爷与主子的影子,她就知道侯爷与主子的孩子,绝非池中之物,县主什么都知道。
好半天,二夫人才低头小声开口:“还有沙村十几户猎人,他们都曾是侯爷手下弓骑营的将士。”
呵,呵呵,蓝惜真想大笑出声,不知道这些人脑袋里是怎么想的,就凭区区几个人,竟然敢跟乐安侯府斗?螳臂当车自不量力,何况二夫人这些人连螳臂都算不上,乐安府不是不想一锅端了他们,怕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钓的就是委托者吧,因为乐安侯府不相信,委托者真的像传言那样,纨绔,毒瘤。
如果委托者没有被巫邪之术弄死,真正的危险才会来临。
也有可能,乐安侯府根本就没把威武侯府,遗留下的这些蝼蚁看在眼里,不管怎么样,巫邪之事没有成功,她,还有委托者母亲留下的人,都会暴露在乐安侯府视线当中。
“立刻通知这些人,有多远走多远,赶紧的,不想死的话就快点滚,滚出平阳县。”
二夫人一怔,看着蓝惜,“不,这些人不能走。”
“是么?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不,奴婢只是遵循主人的遗愿,护小姐安全,奴婢从小被主子所救,便一直跟随在主子身边,此生只忠于威武侯府,哪怕肝脑涂地。”
“切......就凭你们?真能护得了我的安全?这话说得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?你以为昨天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,乐安侯府的人会不知道?还是以为这么多年,你们心甘情愿的困在平阳,真的摆脱了乐安侯府的眼线?”
“不想连累我,就快些照我说的办,我念你们有忠义之心,这才出口相劝,不走也行,都自行了断了吧,免得他日落到乐安府手上,反落了乐安侯府的口实,再给威武侯府与牺牲的将士头上,扣一顶反动的帽子,那时候你们才真真正正的该死。”
蓝惜眼眸闪了闪,全身从上到下一片薄凉,二夫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