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指可数,每次二夫人出现完全就像是个隐形人,她穿来的时候也只跟二夫人见了四次面,其中三次可以划去,唯独二夫人传老夫人话的那次,她才和二夫人长谈了一次。
那次谈话,二夫人自爆身份,谈话中二夫人其实露了一个大破绽,只不过当时她没有注意,二夫人说她是委托者母亲的大丫鬟,委托者的父亲与哥哥出事以后就被委托者的母亲遣散了。
这么巧,二夫人到了平阳嫁给了余无用的二叔?
既然二夫人是委托者母亲身边的人,为何委托者下嫁余府后,这位二夫人从未暴露过自己,也从未在暗中帮助过委托者?直到她来了之后,大闹了一场二夫人才主动现身?怕是之前委托者就嗅出了点了什么,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证实,就被害了。
所以,二夫人背叛了威武侯府,背叛了委托者的娘,表面上乐安侯的人,实际上二夫人真实的身份其实是皇帝的人,顺公公和狼卫押解余府一干人等回京,并不是想从余老太太口中淘点什么,真正的目的是从二夫人嘴里知道她真实情况。
威武侯府如今只剩下她一人,到现在皇帝依然忌惮那些幸存下来的人,知道平阳县水深,没想到不止水深那么简单,这里面还有更深层的九曲十八弯。
“哈,丫头,那么快就想明白了?我就说么,从小你脑子就好使,但是呢,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。”弥勒佛抓起汤碗中的鸽子啃了几口:
“不过丫头,这也正常,平阳县的事情本就复杂的很,漩涡不止一两个,乐安侯很多年前就在这里布局,皇帝老儿背地里又死咬着不放,这次你能活下来,半点不沾以前的事,已经很不错了,想必现在皇帝老儿的疑心病放下了大半。”
“不,老头,你说错了,还有二夫人与……”
“哎!这个你放心。”弥勒佛摆摆手,“二夫人活不到京城,弓骑营的人全数死在了骁骑营,所有痕迹都已经毁尸灭迹,皇帝老儿就算还有疑虑,也抓不到半点把柄。”
“威武侯那么多年的威名也不是盖的,皇帝为了他自己的名声不受损,除了赏赐不会对你一个孤女怎么样。”
“叶文羽呢?老头,你又如何保证叶文羽扳倒了他爹,不会反水?”蓝惜开口问。
“叶文羽这小子,当然不会反水。”弥勒佛笃定的点点头,“为什么?”蓝惜狐疑的看了一眼弥勒佛,弥勒佛打着哈哈指着九指,“从今以后他就是你的师弟,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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