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一辈子,也不愿意被遗忘,“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蓝星……”蓝文德皱了皱眉,“从小冷落你们,是因为,是因为咏梅的关系,你母亲有病真的有病,你不知道从我跟你母亲结婚以后,她就不停的犯病。”
“除了砸东西她还会打人,没有办法,我只能把她关在别墅里,让佣人和保安看着她……”说起咏梅,蓝文德脸上非常的纠结,在他内心深处他根本就不想提起这个女人,如果说婚前他有多爱这个女人,现在对这个女人就有多复杂的情绪。
“蓝董事长,不管咏梅有没有病,当初是你主动招惹的她,然后又把她晾在一边,始作俑者是你,负心的人也是你,现在你还好意思给我说这些?”
“不知道先撩者为贱?”
“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么?”
蓝惜说完都不想再看蓝文德一眼,直接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,这个中年男人,委托者的父亲当年硬是让委托者辞职回蓝氏上班,背后的目的是让他这个女儿,做蓝氏集团的替死鬼。
对,她是不会执掌蓝氏集团,可她没说过不让蓝星执掌,扶弟魔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……
在蓝惜刚刚踏出董事长办公室房门之后不久,办公室里就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,今年这场大戏以蓝文德并发入院,匆匆结尾。
蓝文德这次入院病情来的又快又凶猛,到医院的时候人已经神志不清,医生很快给蓝文德做了开颅手术,取出脑部的出血的血块。
术后,蓝文德到底能恢复到什么样子,医生也说不清楚,这就代表着,蓝文德很长一段时间将会在病床上度过,如果蓝文德醒不过来,要么死亡,要么就只能成天躺在床上,成为一个靠呼吸机维持生命体征的植物人。
最终,蓝文德还是没有挨过最后一关,死在云麓公路案子宣判的那一天,丁尧盛及其儿子丁志彪,薛霓,薛姿,以及三个案子相关的罪犯受到了法律的惩罚。
……
“姐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?”
蓝星看着伸过来的蓝惜把爪子,无语的摇了摇头,“就这么个小破口,你又要打着生病的旗号,什么都不干?知不知道都不用你出门,血都没流的小破口,红都不会红。”
“昂,你不服气啊?我现在是重伤,必须疗养!搞快点,帮我把猫和狗都洗一遍澡,待会儿我还要出去遛狗呢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服气,服气了还不行吗?”
蓝星看着猫窝和狗窝里的猫猫狗狗,认命的给主子们洗澡去了,自三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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