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卷宗小跑着送到蓝惜手上。
“去迎春楼定一桌酒席给兄弟们加餐。”蓝惜扔了一锭银子过去,王山接过银子连连道谢,出门的时候才想起让人去给蓝大人屋里打扫卫生。
这件事也不能怪他,蓝大人一个月也见不得会来一次,蓝惜看了一眼进来的打扫卫生的下属没有做声,一目十行的扫完手上的卷中,怀里揣着账本,让还在打扫卫生的鱼把卷宗送回去,径直离开了西厂。
大爷的~!
是她高看了委托者。
委托者就是一个十足蠢货,蓝惜甚至怀疑,委托者这个十世恶女,前九世是怎么一路踩着累累白骨走过来的。
看看委托者手里办的都是些什么案子,卷宗供词相互不能印证,有些地方有非常明显篡改的痕迹,事实不清,口供缺失,虽说东厂和西厂都是皇帝的走狗爪牙,清理一些让皇帝不爽的人,是走狗和爪牙的职责。
可这卷宗也太荒谬了,连作假都作不全,一眼看去全部都是漏洞,问题是这东西皇帝是怎么过完目的?
只有一个道理说的通,那就是,这些都是皇帝授意委托者这样干的,皇帝要的只是结果,其他的根本就不重要。
甚至,委托者这个西厂厂公头领的位置,也是被人强推上去的。
推委托者上位的人是谁?
除了皇帝,蓝惜想不出还有什么人,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那么,皇帝硬推委托者上位为了什么?为了看她和风不惜两个人杀的你死我活?
这推断虽然荒诞,倒也不是不可能,毕竟当皇帝的不顾皇家颜面,都能让自己的儿子当太监,说明风不惜在皇帝哪儿,也没受多大的重视。
如果推断成立,那么,皇帝老儿为什么要这么做?
这才来的第一天,迷雾层层叠叠,让人酸爽的不要不要的。
蓝惜当即决定,暂时抛开这一切,从风不惜还有身上的账本开始查。
……
“二小姐,蓝大人。”
刚出西厂大门,门口就停着一顶墨绿色的软轿,蓝府管家躬身叫住了蓝惜。
“蓝盛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回二小姐,蓝大人,相爷请你回府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相爷有事找我?”
这倒是奇了,蓝相不会不知道,从她踏出了蓝府后门开始,她就与蓝府一刀两断,这个时候请她回府?
“请二小姐,蓝大人上轿,老奴,老奴也是领命行事。”蓝盛说着说着就要下跪。
“行了,走吧。”
蓝惜衣袖一拂上了软轿,蓝盛感激涕零的让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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