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惜。
树荫下。
风不惜坐在那里伸长了腿,手里抱着心爱的茶宠不断的把玩,旁边,飞鹰带着沉重的镣铐跪在那里,前面,是一张摆满了沾有血迹各种大小刑具的长桌。
“说吧,东西藏那儿了?”风不惜懒洋洋的开口。
“小人不知道风大人在说些什么。”飞鹰心里很慌,脸上极力保持镇定,“小人只是一条不起眼的尾鱼。”
“不起眼的尾鱼?”风不惜复述了一遍,“谁说不是呢,就是因为你这条不起眼的尾鱼,才坏了我的大事,你,倒还有几分能耐。”
“风大人,不好了,蓝大人骑着战马单枪匹马闯进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站在风不惜身后的两名心腹,同时出声,“快,来人,速速戒备!”
“戒备?怕是晚了!”
一道轻丽的女音由远而近的传了过来,马蹄声所到之处,长刀挥舞,霎时,所到之处的大小物件,树木花草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