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静不言语。
皇上恨风不惜,恨的风不惜马上就死,他还有一事没有禀报给皇上,那就是,离王夜里悄悄的跑到殺鱼院去看风不惜去了,如果皇上知道了,不止是离王,风不惜又更罪加一等。
“盐亭,离王呢?”风曜北突然出声问了一句。
“回皇上,离王在离王府啊。”明盐亭现在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,低头着头镇定的回答。
“嗯,明日让八皇子进宫,传旨让风不惜和蓝惜也进宫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第二日一早,明盐亭就到枣花院和殺鱼院传了旨,皇上下朝之后让二位去御书房,蓝惜接了旨才慢悠悠的开始洗漱吃饭,等时间差不多了换上官服,骑马到皇宫。
出了枣花院,门口停着一辆宽大的豪华马车,驾车的是一个东厂赶车的小狼狗,见蓝惜出来,这才赶着马车不疾不徐的往前走。
蓝惜扯了扯缰绳,正要从马车旁越过去,风不惜撩开了车帘,面具没有覆盖的地方,露惨白的脸,有气无力的开口:“蓝大人。”
“哟,风大人,听说你昨晚上病了?看来病的还不轻。”蓝惜笑眯眯的开口。
“蓝大人,我病的轻不轻,难道你不知道?还有,以往我们进宫都是共乘一辆马车,蓝大人的忘性可真够大的。”
“夫君今日重疾缠身,我就不与你共乘了。”
两个仇人共乘一辆马车入宫,这什么破剧本?
“礼不可废,蓝大人莫非连我每隔二十日,都要吐血的事情忘了?”风不惜实事求是的开口。
每隔二十日都要吐血?
剧情里有风不惜吐血这回事,但委托者根本就没注意这些细节好吗?蓝惜之前把这些都归在风不惜陈年旧疾身上,根本就没料到还是规律性吐血。
“这次,提早了五天,以蓝大人的聪明,应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”风不惜提醒了一句。
“这个么,我当然明白,你不就是并入膏肓了么?”蓝惜骑着战马走到马车前,略微低下了头,“风大人,这不也是宫里面的哪位,还有某些人希望看到的?”
“呐,既然是这样,那还在意什么礼数不礼数?”
“蓝大人说的有礼。”风不惜点点头放下了车帘,一口老血差点没呕出来。
从昨天蓝惜单枪匹马杀进东厂,一直到现在,他似乎都是被这女人牵着鼻子走,该死的是,他竟然没有一丝一毫反驳的理由。
风不惜一点都想不明白,蓝惜整个人就跟脱胎换骨了一般,半颗丹药就能起死回生,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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