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山，你真这么想？”蓝惜嘴角扯出一抹笑意，“我猜，你手里的高级暗桩，有大半都转移到云绣坊了吧！”
“呃......蓝大人为什么这么清楚？”
王山这次真的是惊着了，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惊愕之色，难道他苦心积虑做的一切，早就都暴露在蓝大人的眼皮子底下？
不想还好，越想王山心里越不是滋味，果真，天要亡我，躲都躲不掉，蓝大人既然知道了云绣坊的秘密，想必不会轻易放过他。
“王山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，参与清理垃圾的人数一次比一次多，第一次五人，第二次十五人，最后一次竟然有超过二十人同时出动。”
“帮一个小小的云绣坊清理垃圾，前前后后用的着出动四十余人？这么大的手笔，就是保护皇子也绰绰有余！”
王山听越听越心惊，他现在可以肯定，蓝大人是看了卷宗才知晓这些事情的，不是又收到了什么线报。
接着蓝惜的话锋一转，“冲锋陷阵固然没有错，可我更欣赏的是懂得韬光养晦，暗里运作的人。”
王山一怔。
不明白蓝大人这话的意思，接下里他就看到蓝惜笑了，“今日这事对我来说是个意外的惊喜，西厂这个空架子就等它空着吧，不用我们操心，会有人尽力帮我们维持现状，至少，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“蓝大人的意思是让小人？”
王山心里顿觉明白了什么，但又有一些不确定，想开口问又有些不大敢，脸上神色有些纠结和古怪。
“嗯，我的意思，以后西厂连你这条五尾鱼也没有了，免得遭人惦记。”蓝惜淡淡的说道。
“蓝大人的意思让小人自裁？还是？”
“让你自裁，想的到美，岂不是便宜你了？我要的是从现在开始，你，还有你手下的人都归在我名下，别的我不敢保证，但我能保证以后兄弟们都会脱离西厂这个苦海，衣食无忧。”
“摆脱朝廷的牵制，做回普通人，或者，何不建立这世上最大的情报机构，暂时，我的承诺就只有这么多，当然，你也可以不答应......”
“不，蓝大人，我可以答应你，但你要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，还有，你之前的所作所为意欲何为？”王山打断了蓝惜的话，他现在虽然还不相信蓝惜，但一如朝堂深似海，谁不想脱离苦海，无论是他还是他家人的档案，早就已经留存归档，若是有一人逃全家亡。
之前他赌不起，也不敢赌，但现在是个机会，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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