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业这件事看做洪水猛兽。
“祖母知道,阐家从大雍开国就是世袭罔替的天通侯,我又是那么多兄弟姐妹里的老大,不怕祖母笑话,孙儿在武艺上,只会些花拳绣腿。”
“我爹和我娘,梦想着至少要有四个孩子,文武双全,结果呢,只有文武,双全他俩再怎么努力也没出生。”
哎!阐文说道这儿长长的嘘出一口气,从窗台上跳下来,拖了一根凳子坐到蓝惜面前。
“原本,爹娘对我这个先出生的孩子抱有极大的希望,可是祖母你看看我这个样子,能是下一任的天通侯吗?”
“好在我还有个弟弟,打小就在军中历练,积累了不少军功和威望,下一任天通侯给阐武我丝毫没有异议但,孙儿万万没想到,我爹和我娘竟然让我回侯府,学着打理家业。”
“祖母,你说,这像话么?”
“我看像话。”蓝惜非常赞同的点点头,“凭什么你就不能打理侯府家业?”
“祖母,我以前又不是没有管过这些事情,结果,一个月不到,连着亏了十几家铺子,外带还欠了人家一屁股的债,没这个天赋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蓝惜微微咋舌,“一个月不到居然亏空了十几家铺子?”
“是啊,祖母,你说我爹和我娘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?还让我回家打理家业,我怕到时候整个侯府都会赊在我手上。”
“乖孙,我怎么觉得你在框我?”蓝惜眯了眯眼,眼神里透着丝丝危险。
“祖母,我真没框你,我敢说,就是我爹和我和娘现在都没搞清楚,侯府每个月到底赚了多少钱!”
嗯?
偌大个侯府,竟然搞不清楚每月收入多少,支出多少?这不天方夜谭么。
难道这就是甄莲非要让她管理中馈的原因?
若是这样,这步棋岂不是从老侯爷抬她进府就埋下了?
蓝惜到不认为她有这么大个面子,最最关键的是,以侯府那么多年的威望,府里上上下下的人谁没有几分武力,远的不说,就说老侯爷下葬那天,给她敬茶的那个乖孙,徒手干翻一两个普通的成年人完全没有问题。
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在天通侯府的脑袋上动土?
不想活命,死法多的是,难道非要来找侯府的麻烦不可?
“这......祖母,这话说来就有些长了......”
阐文说道这儿,把凳子朝着蓝惜移了几寸,正准备情真意切,大倒苦水,必要时流几滴鳄鱼泪,企图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打动蓝惜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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