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格挡都沉稳有力,虽落于些许下风,却始终不曾后退半步。
两人你来我往,打得难解难分,足足数十回合,依旧不分胜负。
九霄气息愈发紊乱,胸口剧烈起伏,后背伤口崩裂得更甚,鲜血浸透衣衫,顺着腰侧不断滴落,蛊毒发作的绞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可他目光始终锐利,死死盯着镇长的招式,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忽然,九霄眼神一凛,看穿了镇长剑法中的破绽,此人剑法虽狠,却过于追求速度,左肩下方防守空虚,且每次出剑后手腕都会有一瞬的滞涩,这是内力运转不畅的致命弱点。
如此甚好。
九霄眸中寒光乍现,猛地提气,不顾经脉撕裂般的剧痛,身形骤然拔高,长刀自上而下,带着雷霆万钧之势,直劈镇长左肩破绽之处。
这一招快如闪电,力敌千钧,镇长根本来不及反应,瞳孔骤缩,想要躲闪却已为时过晚,刀锋擦着他的肩头划过,斩断衣衫的同时,重重劈在他的小臂上,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伴着惨叫声同时响起。
镇长手中软剑应声落地,整条手臂无力垂落,鲜血喷涌而出,他踉跄着后退数步,脸色惨白如纸,再无反抗之力。
九霄上前一步,长刀死死抵住他的脖颈,冷冽的刀锋贴着肌肤,让他瞬间动弹不得,彻底被擒。
姜令仪抱着依旧昏迷的阿臭,靠在厌伯身边,看着被制服的镇长,脑海中骤然闪过溯回时的惨烈画面:青石板上蔓延的鲜血,镇长狰狞的笑脸,还有陈货郎至死未闭的双眼。
她心头一紧,不顾脑袋隐隐地胀痛,扶着厌伯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到镇长面前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问:“是你杀了陈货郎,对不对?”
镇长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又强装镇定,恶狠狠地瞪着姜令仪,厉声抵赖:“胡说八道,我为何要杀一个货郎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。”
“因为他无意中撞破了你的阴谋。”姜令仪摇着头,脑海中溯回的画面愈发清晰,她抬手,从怀中摸索出两样东西,一样是那日在陈货郎身亡处捡到的残破货郎鼓,鼓身早已沾满尘土,边缘还有斑驳的血迹,另一样则是从禁地石刻旁带回的碎石片,上面刻着的纹路,与镇长手下腰间令牌的纹路一模一样。
她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镇长面前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陡然拔高:“这是陈货郎的遗物,还有这石刻碎片,只有你的人才会凭此为信出入禁地,你在祠堂里杀了他,逼问他阴阳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