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车熟路的去了茅房。
清音小馆彻夜灯火通明,到了后半夜才准备打烊了,包厢里的人三三两两的扶着离开了,谁也没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林家
海棠顾不上额头上的细汗匆匆忙忙的朝自家姑娘的院子里走。
一路上若是遇到了丫鬟婆子给自己打招呼,她就强装着镇定笑着给人说两句。
好不容易到了自家姑娘的院子里,她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动静,她忙推门进去了。
一进屋,扑面而来的热气让她眉毛上的白霜都化了,只是眼下她也顾不上这个。
林浅欢正半靠在软榻上看诗集,眼皮子也没抬一下,慵懒的说道:“都办妥了?”
海棠顾不上别的,忙上前凑到她耳边低语几句。
林浅欢原本有些惺忪的脑袋猛地惊醒,她难以置信的再一次询问:“死了?”
“是,”海棠也太惊讶了,忙把自己打探来的事情一一说给她听,“奴婢本来去清音小馆了,只是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他。”
谁知道到了白天,一个巷子里被人发现了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被冻死在了那里。
有早起去卖包子的人发现了,据说那男人冻得浑身发紫,尸体早就僵硬了,当时那卖包子的摊主差点吓晕过去,听说报官的时候腿脚都一个劲儿的打哆嗦。
后来还是几个衙役认了出来此人正是柳家庶子柳耀辉。
也正是海棠想找到教训一番的柳耀辉。
林浅欢太阳穴突突直跳,怎么会这么巧?她前脚刚让海棠找人去教训他,这后脚人就被发现冻死在街头。
海棠解释道:“听说衙门的意思是他喝醉了酒,自己脱了衣服,半夜醉倒在巷子里也没人发现,所以这才……”
林浅欢脑海里划过好几种假设,只是又都一一被她否定了。
“清音小馆那边怎么说?”
眼下她想要知道到底是谁把柳耀辉带出去的,她有些不相信这柳耀辉就死的这么巧合!
“说来也奇怪,”海棠继续说,“那边的人说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的,负责他们那个包厢的艺师说柳耀辉就是去了趟茅房就再也没回来,她还以为是被拉到别的包厢去喝酒了呢。”
林浅欢蹙眉,能轻而易举的把人从人来人往的清音小馆带出去的,肯定不是一般人。
只是这柳耀辉一个草包似的货色,还能得罪什么大人物吗?
“那柳家怎么说?”
这不明不白的死了个庶子,柳家当家主母又打着疼爱庶子庶女的旗号,眼下庶子死了,她不得表示表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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