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一待就是一天。
他几次开口赶人,这人就像是没听见似的。
而且每次两人一说话准拌嘴,暗夜觉得自己的伤口到现在还没好,有一多半都是被江北给气的。
就在两人又一次大小瞪小眼时,听到门口有问安得声音。
江北看到来人,走过去抱拳:“爷。”
楚辞微微颔首,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装死的人:“还是不愿意?”
“是。”
江北看了暗夜一眼。
“嗯,”楚辞转身,“强求不得,算了,我们出发。”
江北见躺在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,他又装模作样开口:“爷,属下认为那边的人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,若是我们离开,他怕是……”
“人各有命富贵在,”楚辞淡淡开口,“古有孟获七擒七放,今有我们摆足了诚意,既然如此,此事作罢,我们在此耽误的时间不短了,再不回去,军师他们该担心了。”
“……是,属下这就去准备。”
江北领命,抬步离开。
楚辞敛了目光,转身离开。
“等一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