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大没小的。”
虽然呵斥拍了下芙香脑袋，公孙睿眼中却满是宠溺。
抬头看向凤千心。公孙睿拍拍芙香手背。
“芙香你先下去，为师和你师姐有话相谈。”
“好的。”
笑嘻嘻走来冲凤千心扮了个鬼脸。
“师姐我在外面等你哦！”
“去吧。”
凤千心和公孙睿坐下倒茶举杯，又回到了过去亲昵融洽的氛围。
除了公孙睿还是不喜欢喝茶。
“红尘问心可还顺利？”
公孙睿屏住呼吸，不知是期待答案还是忐忑。
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私心。
不想凤千心回去玄枢界，如果能这样呆在沧澜陪着他。直到寿元枯竭时在离去多好。
公孙睿知道自己老了，身体不行了。
就算如今寿元还有几百年，可说不定日后遇见什么不好的。凤千心这次离去，怕就是永别。
可公孙睿又不想私心困住凤千心，这样不公平！
凤千心并不知公孙睿内心纠结。摇了摇头有些无奈。
“证道天地让我将此想的太简单了。五年时间，竟是没有一点突破。”
“不要急。证道并非易事，仔细感悟才能体会。”
凤千心听出公孙睿话语里松了口气，不由诧异。
却又不知道公孙睿为何松口气。
“在你离开的五年，玉和药君去世了。”
“啊。”
凤千心微愣，不过五年。
在修真界漫长的时间里，只是一个眨眼。
却猛然得知一位故人去世。她还想着能有机会让宗丹回来拜见玉和药君，可没想到居然。
“玉和药君虽然没能见到宗丹是个遗憾。不过她让为师将此托付给你。”
“给宗丹的？”
接过储物袋，凤千心询问。然后见公孙睿点点头。
能让玉和药君托付的，自然是给宗丹的。
“你若回去时，便将此交给宗丹便好。也算是圆了玉和药君一个想念。”
“恩好。”
生老病死就算是法力滔天的修士也无能为力。
公孙睿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储物袋，凤千心一看却愣住了。
“这不是我给玉和药君的吗？”
“是啊。可她没有服用。她狠感谢你的好意，只是她临终时说就算服用了也好不了。她道心枯竭，再是灵丹妙药也无用。”
凤千心神情更为复杂了。
一时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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