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也觉得自己幸运,这要是遇上粗暴的,上来就是一顿打,什么鞭子老虎凳辣椒水什么的,要她说什么她都得说出来。
想到此,辛长宁的态度也很好,她笑眯眯的回道:“你总算开始问啦?我就知道,那只鸽子肯定得被你们逮住,不过——”
说到这里她特意顿了下,才道:“孙子兵法是一本失传已久的兵书,兵书岂是等闲人能看的!我只和萧乾讲,四皇子地位崇高,勉强可以商谈,你嘛,就算了吧。”
“我乃四皇子府中的暗卫统领,由我转述,也是一样的。”幕长屹冷了声音,定定的道:“姑娘切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“我院子里原是有两只信鸽的,你们截了一只,殊不知,我前天夜里已经放飞了一只。”
这种口头威胁,辛长宁压根不怕,她略微思索,抬眼定定的回敬幕长屹,傲然道:“你只问后一封信,显然是没截到前一封,你想知道,我在那封信里说了什么吗?”
幕长屹的人的确没拦截到前一只信鸽,原因无他,当时四皇子都下了诛杀令了,大冷天的谁还有耐性去监视一个必死的人?更何况是个普通的山里丫头。
结果这压根不是个普通的山里丫头,他们出大纰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