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长宁突然就病了,病的又急又凶的,差点把萧铃给吓死,虽然这会子大夫说无碍了,可萧铃心里还是担忧的很!闻言急忙帮她盖了盖被子,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银票,送到了慕长屹眼前。
“这是两千两,我家姑娘这半年辛苦赚到的,还上次四殿下给的那两白两。”
“我皖王府的招牌,就值两千两银子?辛姑娘也未必太瞧不起我们了吧?”
瞧着那叠薄薄的银票,慕长屹摇摇头,眼中生出一抹怒色,没有去接。
“我知道啊,可我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,慕三是你的人,我到底赚了多少钱,他一清二楚。”
慕三一直在她身边,他既监视着她,反过来,也成了她最有力的证人。
辛长宁早有准备,理直气壮的道:“眼下我家里要盖房子,京城里的铺子还没开张,出的多进的少,能拿出两千两,已经是极限了。要么统领大人再宽限民女些日子,民女一定精心竭力,再多赚些钱来。”
“辛长宁——”闻言慕长屹怒意更盛,当即提高声音道:“你知道我家王爷想问什么,别顾左右而言他。”
“我知道啊,可是慕统领,我当初就说过,我只是个书橱,我只会背书,并不会写书。写给王爷的那些东西,已经是我很努力才想起来的,我并不是作者。也不理解它的意思,没办法把它变成一篇篇很完美的文章,再说了,咳咳……”
辛长宁说着咳嗽了一声,看了眼萧铃才道:“我写给萧公子的,也只有这些,我并没有藏私,慕三可以证明的。”
慕三的确可以证明,因为她明面上写给萧乾的每一封信,都给慕三看过。可是私底下的的,就连萧铃也不知道具体的内容。
“姑娘,你别说话了,赶紧休息!”瞧见辛长宁都病成这样了还被逼%迫,萧铃再也忍耐不下去,怒视着慕长屹道:“慕统领,辛姑娘现在也是我们镇北王府的贵客,你不可以逼她!”
“我逼她,简直强词夺理。”
慕长屹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人都见过,就是没见过辛长宁这样表面上恭敬小心,实际上却压根不怕你,甚至不把你当回事的姑娘。瞧着她现在是真病,并不是假装,慕长屹暂时也懒得和她计较,气呼呼的撂下一句话,捏着银票走了。
萧铃这段日子一直陪着辛长宁,自然知道她为了赚钱有多辛苦!别的不说,就单单花月朝夕的那八幅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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