脏健硕的样子,他直觉得这姑娘要是落到了那对父子手里,怕是能被折腾死。
虽然这是胡人内部的事,和他一个汉人男子没关系,可齐劭南就是觉得;他身为一个男人,如果明知一个弱女子有难而不救,实在不是大丈夫行为。
于是当天晚上,吃饭的时候,他便悄悄对胡女道:“你的饭里被下了药了,别吃,等会跟着我。”
什么,齐劭南怎么突然找我说话了?
他用的是胡语,长宁听不懂他的话,被吓了一跳,只好端着饭碗瞪着他发呆。
“难道是从小在汉人家族里长大的胡姬?听不懂胡语?”
齐劭南心生疑惑,便又用汉语小声的重复了一句,还解释自己能听懂胡语,无意中听到的,要她小心赶车的汉子。
“有人在我饭里做手脚?”
长宁吓了一跳,顿时觉得手里的饭碗滚烫无比,可肚子又饿,不禁苦恼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吃我的。”齐劭南招招手,下属立刻送上了热腾腾的馒头和烤的焦香的肉。
“谢谢!”
长宁伸手接了下来,低声回了一句,同时忍不住在心里想:“没想到他还挺善良的。只是,要是他知道我就是先前害他丢丑的辛长宁,怕是会立刻拿刀子戳我吧?呃,可千万别被他发现了。”
她一下子想起齐劭南先前被她气的连眼眸都充%血的样子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冷吗?”
瞧见她脸色发白还打寒颤,齐劭南二话不说,又让手下给她披了条毯子。
那赶车的胡人见长宁没有吃他们提供的晚饭,正要上前,突然看见齐劭南这种举动,又停下了脚步。怒瞪着眼睛站了许久,到底还是离开了。
当夜,长宁吃饱喝足,同齐劭南的人一起在火堆旁过了一夜。几个镖师远远看见了这边的情形,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神情复杂的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