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多月后,萧良媛实在克制不住念想,又寻了个借口和皇后告了个假,要出宫回家。
皇后知道她年轻,景韬不在,她在宫里憋的受不住,就体贴的同意了。因为快过年了,还赏了一堆东西让她带回镇北王府。
出了宫,萧良媛迫不及待的就想见骆二,当晚在家装了装样子辗转难眠的住了一宿,第二日又借口买茶,去了那家茶铺。
骆二也早关注着萧良媛的动静呢,玩了太子的女人,对方还是个十足十的美女,这种双料的美妙感觉给了他无比的刺激,令他念念不忘。
见对方往茶铺来了,他立马就做好了准备。
这一次,他没有粗暴的把红梅打晕,而是准备了加料的茶水,亲自端给红梅喝。
看着侍女喝完后眼睛一翻就倒下去后,一对狗男女迫不及待的滚在了一起。
“芙儿,这一个多月真是想死我了!”骆二看着女人迷醉的样子,更是得意。
“那是当然,妾身日思夜思,真是想死你了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嫁给你。”萧良媛完全没了害怕和负罪感,开始主动和骆二说起了调戏的情话。
“反正咱们如今都在一起了,嫁不嫁又有什么两样?一想到你是太子的女人,我更觉得刺激呢!”
说的兴起,骆二还俯身在萧良媛耳边道:“你说,要是我们生个儿子,将来有没有可能继承皇位?”
“你瞎说什么,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”
萧良媛眼下有胆子偷情,可再给她十个胆子,她也不敢混肴皇室血脉啊!
闻言骆二眉头扬起一抹奸笑,使得俊美的容貌霎时变得猥琐了许多,不以为然的道:“皇上子嗣艰难,只生了太子一个儿子,听说太子纳了那春氏也多年了,也只生了一个儿子。”
“芙儿,你嫁给太子时间不短了吧,怎么也没怀上呢?”
是啊!怎么会没怀上呢?
这一点萧良媛也很郁闷。
她刚同景韬有了夫妻之实的那段日子,景韬天天黏在她房里,她为了尽快有孩子,还服了不少助孕的汤药,可一天天过去,肚子毫无动静。
后来卞氏进门,定了规矩,她自然就没法怀了。
她进门时间不长,怀不上也情有可原。可按理说景韬和春麦在一起那么多年,为什么春麦没生第二个呢?
见她陷入沉思,骆二又道:“我早听人说过齐王一脉子嗣艰难,芙儿,若太子很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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