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回家，于是她退了票又重新买，一直买到了今天。
放假了几日，她和云澈在城里给爷爷奶奶买了新年的衣服姐弟俩一起回家。
季舟横本来打算开车送姐弟俩回去的，但那姐弟俩都没让，“清儿，我都见过爷爷奶奶了，我能登门。”
云清不让他登。
季总也无奈，问了云澈会不会开车，他把车钥匙给阿澈，姐弟俩开车回去。
云清又觉得会堵车，好在最后抢票成功了。
季舟横举着外甥女玩着说：“再不成功，我的专机都要给清儿用了。”
云清和弟弟下了列车，开始打车，已经除夕夜了，只能打高价的车，但仍旧不好打车，终于有了个出租车，往日打车30元就能到家的，今天直接到了300才走一趟。
云清和弟弟都拿着行李，看着时间，已经十一点了，“阿澈，回家过年吧。”
“好。”
放好行李，姐弟俩坐在里边。
司机和他们聊天，这个点儿真是没车了，他跑完这一趟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回家过零点，“没办法，现在的经济环境太不好了，我家俩孩子，我媳妇工资都拖欠了四五个月，过年就发了几千块钱，不然谁大过年的还出来跑这一趟。”
云澈看着窗外的寂静，云清和司机聊了几句，“姐，有路灯了。”
云清都没留意过路灯，也不知道哪一年回来，忽然就有路灯了，“嗯，有灯了。”
不是小时候牵着弟弟的手，打着手电筒背着小书包走在路上时一高一矮的影子了，那会儿云澈不知道被妈妈嫌弃扔掉是什么感觉，他问了姐姐，云清也不知道，她那会儿也还很小很小，小到连手电筒的柄都握不住的年纪，两人走着夜路，“没关系，爷爷奶奶要我们。姐姐也要你。”
云澈走不动了，云清会背他，背不动，她也累了，只知道当时到了爷爷奶奶家后，她汗流浃背，坐在那里喘气了半天。
云博延若还在世，是绝不会让女儿受这样的苦。
云博延很宠爱他的女儿，他的研究课题小组一群师兄姐弟都知道。
现在有路灯了，也不用省着点用手电筒了，“那会儿一变黄就是快没电了，我们要关一段路走。”
云清脑海里是自己来时的路，一路都是荆棘。“嗯。”
“现在很好，都是柏油路。”
……
已经快零点了，
云奶奶看着电视，又看看时间，“春晚都要结束了，孙女还没回来，老伴儿，你去外边接接孩子。”
云爷爷抽着烟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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