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氏集团资金充足？”叶司京抬眸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可是听说，言氏服饰赔完艾尔服饰的那笔钱之后，周转一直很难啊！”
大概是已经从一线退下来了，叶司京说话没有从前那么凌厉，没有那么咄咄逼人。
可是他这样的语调，听在言皓耳中就是阴阳怪气！他气得不行，“言氏集团周转难只是一时的，下一个季度，我们就能回本，资金会变得充裕！叶司京，你不要以为你暂时代替舒颜，在SJ做主就很了不起！我跟你说，商场比你那个战场要险恶多了，你再炫耀下去，怎么死都不知道呢！”
郑总监，“……”
他真的把那两人的情况搞错了，这种互怼方式，哪里是可以坐在一起吃饭的哦？言皓都恨不得把叶司京给怼死了……
他额头上冒了冷汗，道：“言总，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“我冷静个屁！”叶司京分明就是不想签合同，他怎么冷静得下来！
他们之前做的努力，通通都白费了！
啪，啪，啪！
叶司京站直，双手有力地鼓掌，包厢内，一时间只剩下他的掌声。
“你说得对，商场上的事，比战场要凶险多了！战场上，只有非黑即白，而商场上……尔虞我诈、勾心斗角。我是应该小心一些的！”
言皓敛眸，一时没搞懂他的意思。
他继续道：“毕竟，我曾经大意过，丢了自己的前途。要不然，我也不会到C城来吃软饭，对吧？”
吃软饭……
有小白脸可以靠吃软饭，直接拿下一个公司的吗？
别人吃软饭，充其量就是一个傍富婆拿点钱，拿套房子，叶司京这是连SJ都管了！这特喵的还是吃软饭？
“叶司京……”
“郑总监。”他压根没听言皓的话，叶司京抬手，看着手腕上昂贵的表盘，道：“我还要回去看看舒颜，这里的事，你来处理。”
“是，是。”郑总监点头。
尔后，叶司京就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言皓气得砸了一个瓷杯。
邢元宇连忙道：“郑总，你看……叶总走了，我们这个合同是不是？”他再一次，把合同递过去。
郑总监面无表情地，把合同推开，“邢总，你们言总刚才怎么骂叶总的，你没听到吗？你该不会以为，我们现在还有合作的机会吧？”
“可是合同细节，我们之前都谈好了……”邢元宇说。
“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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