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那边已经是一条完整的产业链,那持续的年头不会短。
没想到穿过来,猪没养几头,尽遇上猪狗不如的事了。
林光耀也是胆子大,年纪不大,还敢总去找鲁哥要钱。
要不是他有十几了,不是那种懵懂的孩子,说不准哪天就先成了他们的商品。
林光耀躺在地上,突然觉得鼻尖痒痒的,“阿嚏~”
不知道是谁在念叨他,唉,时间一点点过去,怎么就越来越阴森了呢,蒙着的眼睛,让他对周围的声响特别敏感。
风吹着破败院子里的草丛,瑟瑟的响,林光耀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,也不知道这些人把自己关在哪,啥时候把他给放了啊。
……
易斯年将林思韵给的信息都记在本子上后,就打了个电话约那位老朋友今晚去他家吃饭。
还说有重要的事同他详谈。
对方最近本就烦恼着,以为易斯年是要劝慰他,便笑话易斯年,那么多年的好友了,还跟他卖关子。
能是什么大事,肯定是酒瘾犯了。
还说着到时候过去,给易斯年带上好的酒,让他一定备上好酒好菜,两人好好痛饮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