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“干嘛非得去外边吃,我都把饭做好了。”
陈常山笑应,“今天高兴,就想和你在外边单独吃顿饭。”
丁雨薇也笑了,“什么高兴的事?”
陈常山还未回答,丁雨薇已道,“我知道了,范锦云和王文清这些破坏教改的人都落马了。
你的努力终于见到了成效,下面教改的工作就可以一马平川落实了,所以你高兴,要请我吃饭。”
陈常山笑应,对。
丁雨薇也笑道,“我也高兴,不过还是我请你吧。”
“你请我,为什么?”陈常山问。
丁雨薇看着陈常山,“那天在范锦云的事上,我和你发生争执,差点影响了你的工作。
事后想想,我当时真不应该那样说,幸亏你没听我的,否则你的努力就白费了,田海的教改也会继续存在污浊。
我看问题真是看得太浅了,范锦云抽了一支烟就把我吓住了,其实她根本不可怕,就是色厉内荏。现在她人都进去了,我也没看到她的报复在哪。
我当时真是杞人忧天。”
丁雨薇摊开双手做了个夸张的轻松动作。
陈常山却心里明白,丁雨薇说的不是实话,她的动作也是掩饰。
平静的表面下实际暗潮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