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才沉下心来，不再与我争斗，要通过业绩让自己重新站起来。
为此，你在马家沟苦熬了五年。
如果你和夏芳当初成了，你不会在马家沟待这么久，早就升职了。
我说的对吗？”
廖冰尘无言以对，喉结艰涩滑动几下，伸手摸兜，没摸到。
一支烟递到他面前。
廖冰尘顿顿，接过烟，陈常山又给他点上。
廖冰尘用力抽了几口，尴笑声，“陈县长对我了解的真清楚。”
陈常山也一笑，“既然要长期合作，肯定要对对方有所了解，廖总，说句心里话，我也不认可你和夏芳在一起，你有自己上来的能力，犯不着走那条路，虽然靠自己，时间熬得长点，但真实的成就感能让你挺起腰杆。”
四目相对。
廖冰尘点点头，“陈县长说得对，夏芳的事我早就想开了，今后她就是求我，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。
但张秋燕，我承认我刚才是主观臆断，我向陈县长道歉。可我还是想让陈县长给我句实话，张秋燕不想来园区就算了，我去见她。
去秦州前，我先去江城，她还会拒绝见我吗？”
廖冰尘依旧在试探陈常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