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长知道我家里的情况。”
陈常山道,“听到过一些,王县长的爱人很厉害,范锦云和王县长爱人还是好姐妹。
王县长爱人当初调到市里,范锦云从中帮了忙。
所以王县长欠范锦云一个人情。
县里如果动范锦云,王县长就很为难。
我说的对吧?”
王文清没说话,又狠狠抽了两口烟,“原来陈县长都知道。”
陈常山道,“田海圈子就这么大,这点事藏不住。”
王文清苦笑声,“对,我也没打算藏,范锦云不好动,还有个原因,陈县长知道吗?”
四目相对,陈常山道,“范锦云和青云区区长柳吉元好过。”
王文清顿顿,“是,柳吉元上面有杨市长。所以不能小看一个女人,有时候她代表的不仅是她自己。
就像刚才那个女人,我相信如果家里没人给她撑腰,她也不敢那么对待自己的老公。
逆来顺受是不舒服,但在特定情况下,不认也得认。”
王文清又声苦笑。
陈常山点点头,“看来王县长和刚才那个男人一样,逆来顺受也习惯了。”
“你。”王文清脸色顿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