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县长牙还疼啊？”
万玉明接过矿泉水，“刚才抹了点药水，好多了，现在又疼了，还是心有急火。”
冯源点点头，心有所思。
“王县长呢？”万玉明问。
冯源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，脱口而出，“出去打电话了。”
“打电话？”万玉明话音一落，冯源才回过神，“顺便在楼里转悠转悠。
万主任，你和陈县长准备在秦州待多久？”
万玉明一笑，“不知道，但以陈县长的性格，事情没有个满意结果，肯定不会轻易离开秦州。”
冯源应声是，“县里都知道陈县长是个工作认真的人。万主任，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有句话我如果不说，心里总觉得憋得慌。”
万玉明笑问，“什么话？”
冯源轻咳声，又看眼屋内。
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冯源还是欲言又止。
万玉明见状道，“冯局如果为难，就不用说了，我也得回去了，陈县长牙还疼着呢。
我得赶紧让他把药吃了。”
说完，万玉明刚要走，冯源说声等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