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她如意!这位沅二姑娘,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丫鬟犹豫:“可老夫人方才说,王爷连见沅二姑娘一面都不愿,若他不同意,该怎么办?”
“男女之间,不就那点事么?”
李氏勾唇,声音低了下去,对着丫鬟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“...到时他二人生米煮成熟饭,聿儿也只能纳了她。”
李氏的打算,沅宁丝毫没有察觉。
她对家宴没兴趣,不过她寄居在王府,能被盛老夫人邀请是荣幸,不去便会被人议论不识抬举。
正因如此,虽然沅锦也千般不愿,也不能拦着她前去。
不过在家宴这日,沅宁还是收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“小姐,宜州那边有书信来了!”
一早,紫阙便揣着封信,满眼带笑地进了门。
她小心合上房门,见四下无人,才将信偷偷塞进沅宁手中。
“奴婢借着买胭脂的名头去邮驿取的,没人瞧见。”
沅宁一见上头清逸俊秀的字迹,心中便是一热,忙拆开看了。
时隔多日,她终于等到了顾砚之的回信。
“太好了。”沅宁捏着信纸,匆匆看了几行,忍不住激动道,“阿砚哥哥找到阿娘了!”
欢喜过后,又将信细细看了一遍。
顾砚之信中说,收到沅宁的消息后,本想立即回信,又恐沅宁在京中收信不便,干脆等寻到宋氏后一道报信,也好叫她安心。
顾砚之的人是在宜州乡下找到宋氏的,他未敢惊扰,只设法引出了宋氏的贴身丫鬟,打听了近况,得知宋氏虽被苛待,性命却暂时无虞。
又问她如今住在京城何处,何故一走便了无音讯,是否遇到了难处云云。
字字急切,可见担忧至极。
连紫阙都跟着动容:“小姐,顾公子如此牵挂您,不如您将现在的处境告诉他,说不定他能来将您带回宜州呢?”
沅宁垂下眼,默默记下了那地址,将信凑到蜡烛旁烧了。
说了又有何用?
顾砚之只是个药商,何以能与侯府抗衡。
“阿砚哥哥有情有义,我更不能连累他。”
况且她如今在做的事…莫说再续前缘,就连与顾砚之提起一字半句,都觉赧然。
愁眉片刻,她提笔写了回信。
只说自己投奔父亲而来,京中亲人已为她另外议了亲事,让他莫要牵挂,日后天各一方,各自珍重。
紫阙心急,但见沅宁心意已决,再劝无用,收好信悄悄出了门。
回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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