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晋王府的计谋,此时揭发,无疑是打草惊蛇,给了对方撤退反应的机会。
不如暂且隐忍不发,待他查清原委,再一并算帐。
夜深露重。
沅宁是被房嬷嬷粗蛮地叫醒的,睁开眼时,身侧被褥已经冰凉,时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。
连声招呼都未打,这还是第一次。
沅宁不适应地愣了下。
她浑身酸胀得发麻,缓了半晌才坐起身来,刚一出门,便见沅锦正坐在耳房中,看模样已经等了许久。
沅锦一抬眼,沅宁便领会了意思,褪了上身的衣裙。
看见那莹白肩头上的红痕,沅锦目光似寒针一般向沅宁射来。
她烦躁地吩咐房嬷嬷:“还不快些,给我弄出一模一样的痕迹来,千万不能被王爷看出什么!”一边又忍不住对沅宁道:“我一早便警告过你,不许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招数,你看看如今…像什么样子?”
“你代表的可是我,自己卖弄就算了,若让王爷看轻了我,你担待得起么?”
这一夜沅宁已是极累,被时聿一连折腾了半晚,眼下双腿酸得发颤,连走路都费力。
她如今只想回房休息,只淡声道:“长姐多想了,我从来没有过。”
“你没有过,难道是王爷主动的不成?”沅锦冷笑了声。
时聿那么冷情寡欲的人,怎么可能?
“罢了罢了,你下去吧。”
沅锦看见她这模样就心烦,摆手让她出门了。
“你看她如今嚣张的,竟敢在我面前炫耀恩宠了!若不是我,王爷岂会多看她一眼?”
她想了想,突然看向房嬷嬷:“鬓云那边调教得怎么样了?”
“那丫头倒是听话,就是胆子太小了。”房嬷嬷小心翼翼地答道,“奴婢再教她些日子,估计就差不多了。”
“你尽快。”沅锦不耐烦道,“沅宁这小贱人,我当真是一日都忍不了了!”
沅锦心情极差,沅宁这头也没好到哪去。
回了风荷院后,她便沉沉睡了过去,这一觉到了翌日,身上依旧疲软得没力气。
紫阙只能对外道她得了风寒,关门闭户地休息了三日。
沅宁这一病,最着急的倒属何婉秋。
她见不到沅宁,只能花银子买通了个洒扫的丫鬟,打听风荷院的情况。
那丫鬟回道:“二小姐的确是病了,连床都起不来呢,昨日奴婢隔着窗扇朝里头看了眼,她脖颈上还留了红印子,应是大夫针灸留下的伤,眼见着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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