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沅小姐什么相通了,愿意见我们王爷了,同奴才说便是。”
他扫了眼地上的箱笼,低声道:“这些绸缎虽好,在恭亲王府中却算不上宝贝,小姐若跟了我们王爷,往后的好日子多的是。”
说完便躬身退了下去。
沅宁目光转冷,攥紧了拳头。
“小姐,恭亲王果真心怀不轨。”紫阙愤愤道,“您放心,这些东西奴婢碰都没碰一下,明日便让人全送回恭亲王府,看他还如何威胁您!”
“你瞧恭亲王府的人一路浩浩荡荡,可有避讳他人?”沅宁眸色凉凉的。
怕是外头早已传开,时烨为了讨好一个女人送尽珠宝贵饰。
这种不清不白的风流韵事,受害的都是女子。
不管自己收或不收,都已经和他扯上了干系。
沅宁猜的没错,恭亲王府的人丝毫不加收敛,恨不得让满府的人都知道此事。
离沅宁最近的栖霞院也听见了风声。
“什么人,吵吵闹闹的?”
沅锦成日心烦,听见热闹声音是隔壁传来的,更觉暴躁。
“果然,沅宁那小贱人见着我落魄,眼见着就不安分起来了,你出去瞧瞧她在搞什么鬼!”
房嬷嬷快步去了。
片刻又返了回来,脸上还带着些惊讶,进屋便屏退了其他下人。
“王妃,是恭亲王府的人来给二小姐送东西的。”
“时烨的人?”沅锦一听恭亲王府的字眼,立即慌张起来,“他怎么又来了,他想做什么!”
“您且安心,这回呀他不是冲着您来的。”
房嬷嬷压低了声音,从袖中掏出了个字条。
“奴婢方才一出门,便见一恭亲王府的小厮站在院门口,瞧着像是等了些时候了,趁着天黑,他将这东西塞到了奴婢手里。”
那字条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,沅锦看了之后,却脸色骤变。
“什么!”
“时烨他…想要迎娶沅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