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我和沅妹妹相交多时,曾经也婉转表过心意,她虽未明说,但若是我上门提亲,她绝不会拒绝。”
叶淮南答得痛快,十分自信。
他是京中唯一见过沅宁容貌的男子,足以见她对自己是不同的。
她还会将隐秘的传信之事托给他,侯府和王府一定有信使,往宜州运个东西不是难事,她却独独交给自己,这说明什么?
叶淮南红着脸想,这说明她对他的信任无人可比,甚至超越了家人!
更别提上回在药铺,他说要为娶妻努力,为成家立业奋起时,沅宁十分欣慰地赞许了她。
他还记得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双眸亮晶晶的,美极了,这不是心照不宣是什么?
这种种迹象被叶淮南串在一起,自然而然地得出了沅宁心悦自己的结论。
他有些赧然,从袖中掏出那枚镇纸。
“我并非空口白话,殿下请看,这就是沅妹妹亲自为我挑选的,我一直贴身带着。”
时聿自然认得这镇纸。
当初他亲眼所见沅宁将此物送给叶淮南,只不过被对方拒绝了。
如今竟又回到了叶淮南手中。
看来他二人私下又有接触。
“我是真的喜欢沅妹妹,请殿下成全!”叶淮南坚信,只要有时聿相助,侯府一定会同意叶家的提亲,心急道,“如今侯府连问名之礼都过了,时烨的聘礼眼见就要抬进侯府,再犹豫不决可就来不及了!”
时聿却眉心微皱,多了抹深思。
即便时烨一身色胆急着纳妾,侯府也没有仓促嫁女的道理,为何要这般着急将沅宁送出去?
她虽是庶女,却也要遵循高门婚嫁之俗,这般急促不合常理,倒像是想刻意遮掩什么。
事情偏偏还赶在自己不在京中之时。
若真是出于心虚,那这事多半与他有关。
时聿不由想起了前几日栖霞院之事,黑眸沉了沉。
又一想,时烨恶劣却心性高傲,不会配合侯府仓皇成婚,这会让他觉得没有颜面,只是他常年囿于风月之所,想要一名女子未必会耐心等到洞房花烛日。
并非他以恶意揣测人,而是与时烨相识多年,深知他卑劣的秉性。
时聿脸色冷了下去。
若真如他所想,沅宁眼下的情况,比叶淮南所说更加危急。
叶淮南见他不言语,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的话,挠了挠头道:“殿下若不信,我还有信物!”
他从包袱中手忙脚乱地掏出一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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