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他对自己好似突然热情起来。
往日他待沅锦也算恭敬,只是她冷眼瞧着,那些只是表面功夫,沐瞳心中并不真心当沅锦是主子。
这两日见着她反倒笑得眉不见眼,十分亲切。
沅宁想不到原因,觉有些受宠若惊。
沐瞳不知她心中所想,只对她笑了笑。
他近日所见所闻,沅宁虽然与沅锦一同欺瞒了时聿,但她却是无辜牵扯进来的,且完全没有攀龙附凤的心思,他对沅宁印象很好。
更为关键的是,他看出时聿待沅宁不同,这些年围着时聿的女子不少,唯有沅宁能近得了他的身。
以时聿的性子,若是他瞧不上,即便是如沅锦一般的正妻也未必能与他亲近半分。
主子对沅宁不一般,如今沅宁又来探望主子,这可不就是两情相悦?
沐瞳掩住嘴角的笑意。
见沅宁眉眼中似有愁态,只以为她是在担心时聿,见四周无人,低声安慰了一句道:“二小姐不必太过挂心,王爷的伤势并不重,将养个三两日便好了。”
沅宁应了声。
细想又觉得不对。
府中太医们分明都说时聿伤得很重,前日甚至连危及性命这样的话都传了出来,把盛老夫人吓得不轻。
怎么听沐瞳的话头,他病得却不太严重。
她又朝屋里望了眼。
那日她便觉得时聿伤得蹊跷,以他的本事,整个大雍能伤得了他的人怕是寥寥无几。
可若不是真的伤重,又何故惊动了整个太医院,闹得声势浩大,连圣上都动了怒,下令非要诛杀那伙贼人才罢休。
沅宁叹了口气,总觉得此事透着古怪。
只是朝中的事她一向不关心,即便看出了端倪,也没有刨根究底的打算,那些都与她无关。
今日她前来是为了顾砚之的事,只盼着时聿一会能应下她的请求,她便安心了。
屋中,半卧在榻上的时聿正听着大臣们说事。
目光时不时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院中那抹藕荷色裙摆上,眸光深了深。
沅宁刚一进院子的时候,他就注意到了,此时见她托腮坐在桌前,脸上还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。
时聿微抬了下手指,一旁的侍卫注意到,对着侃侃而谈的大臣们道。
“诸位大人,王爷累了,有什么事明日再议吧。”
一大臣不放心道。
“晋王殿下,圣上虽出动了龙虎卫巡查京郊,却至今没找到那伙贼人的踪影,可见他们狡猾至极!不过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