沅锦眼含喜色,拿过药方看了看,微微皱眉道:“这药方倒稀奇,有几味药我听都没听说过。”
吕氏道:“那几味药稀有,专治妇人疾病,京中没有,是我从外头买来的。”
沅锦担忧道:“母亲从何处买来的,可不可靠?此事隐秘,可万不能让人发现咱们的身份。”
“我做事你还不放心?”吕氏老神在在地一笑,“说来也巧,本来我拿到这方子也犯了愁,正不知去何处采买,刚巧近日有一队从宜州来的药商在京郊歇脚,为首的虽然是位年轻男子,办事却很妥帖,我花了高价收了他手中的这几味药,并未向其透露身份,你且安心吧。”
沅锦这才放下心来。
宜州盛产各类药材,且外地的药商对京中官宦不熟悉,更不可能认识吕氏。
“只是有一样。”吕氏嘱咐道,“那老大夫说了,此药见效显著,药效也烈,泡这药浴的半月里时常会疼痛难忍,你需卧床休息,不可随意走动。”
沅锦皱眉:“为了与王爷同房,有多疼我都能忍,可卧床半月可不成!如今王爷受伤正需人照顾,这时候我怎么能不在他跟前呢?”
前几日她松懈了半点,就被沅宁去钻了空子,又是喂药又是照顾时聿,若是她再将位子让出来,沅宁岂不是会更猖狂?
“眼下什么事能比你的身子要紧?”吕氏为她出起了主意,“王爷受伤正是个好机会,左右他如今不能同房,明日便同外人说你是忧心他的伤情,一时急火攻了心肺,这才重病在床,需要好好休养些时日。”
“至于伺候王爷的事,就交给下人去做,等你身体无恙,想与王爷怎么亲近不成?”
沅锦虽不情愿,但吕氏的话句句都在点上,她只能点了点头。
又问:“接宋姨娘入京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早已派人前往宜州了,想来再等些日子人就能到京城了。”吕氏道,“那时候正好你的身子也好了,再用不上沅宁在夜里相替,到时怎么摆弄她们母女,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”
沅锦弯了弯唇,眸中是明晃晃的恶意。
将夫君拱手让人的滋味太痛了。
天知道那些时聿歇在栖霞院的夜晚,她听着卧房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,每时每刻都心如刀割,沅宁身上隐秘的痕迹,更是时刻提醒着他夫君与旁的女子欢好的事实。
那些屈辱,愤怒都是沅宁加诸在她身上的。
“母亲说的没错。”沅锦咬了咬牙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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