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绝不能被旁人知晓,尤其今日时聿也在场,这结果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为防他将事情闹大,沅锦只好上前抓住顾砚之的袖子,轻轻点了点头:“低声些。”她道,“你说什么胡话,连我都不认得了么?”
还好这两日,房嬷嬷教了她如何遮掩自己的声线。
沅锦虽然掌握得不好,但如今四周皆是弦乐和宾客吵嚷声,再加上二人不敢大声说话,她声音含糊不清,顾砚之一时倒没听出什么。
“还好。”他暗自松了口气,“方才你那个样子,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。”
“你怎么样,在晋王府中这几日可好?”
顾砚之拉着她走到了假山石下,低声问道。
“还有上回在福瑞寺中,你…”他有心问一问那个雨夜,沅宁和时聿到底是何情况,又怕贸然出口不妥,引得沅宁多想,犹豫了半天不知该怎么说。
沅锦却皱起了眉。
沅宁去福瑞寺一事她是知道的,只是不知和这男子有何关系?难道当时他们二人便见面了?
她面前的男子到底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