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闱之事,说起别的事来,“二表妹,我前段时间并不知晓家妹给三表妹绣荷包的事。”
雪兰哦了一声,抬起头来。
邹清然的耳根更红,从前的儒雅之气早已不见,整张脸都透露着窘迫与焦急,“我不知晓家妹会拿着我写的惠字给三表妹做荷包,以至于叫姑祖母都误会了,想必……二表妹也定然是误会我与三表妹了。”
雪兰有些头疼,邹清然平日里是最懂规矩的一个,从前多的话都不会和她说什么。今日怎么似乎是来专程和自己说这些话一样。
内院里闲来去往的奴才们多得是,此时两个人立在甬道上解释着之前的事,怎么瞧怎么像有什么私情……
雪兰笑着回道,“大表哥和三妹妹最是守礼的,我们怎么会误会呢,大表哥不必多想。”
邹清然缓然出口气,才笑道,“二表妹即知晓就最好不过了!”
雪兰再不知道该和邹清然说什么,可是傻傻的站在这里,又觉更不合适。
“那么……”雪兰对邹清然说,“大表哥早些回去温书罢,想来入考前也要有许多事做。”
邹清然眼里的光彩黯淡下来,他笑了笑,“二表妹所言极是……嗯……我确实要回去了……”
雪兰福了身,算是恭送邹清然。
邹清然只得转身向垂花门走去。
雪兰带着洛璃也向书香斋而去。
才走了几步,雪兰听到背后的邹清然低呼一声,“二表妹……你要保重,待我考中归来……”
后面的话邹清然忽然咽了下去,雪兰已经僵在原地。
待雪兰再回头时,邹清然已经走到了甬道的尽头。清瘦的背影被两旁的矮松显得高大而毅然。
雪兰怔了好半晌,才转身而去。
雪兰不知道的是,在转角处游廊的菱花花窗旁,三小姐和六小姐早把二人的一举一动尽收眼中。
三小姐长长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中,银牙不自觉的轻叩着。六小姐第一次不敢喙一言,只呆呆的望着三小姐已然苍白的脸。
六小姐心里打起了鼓,原来大表哥为三姐姐写了惠字的荷包,只是因为莞表姐没把话说明,并非大表哥中意三姐姐。而刚刚瞧着,怎么看怎么像是大表哥中意那个土包子!
六小姐埋头仔细的想,怎么也想不出那个土包子到底哪里好,吸引了这么出众的大表哥。
只是……
六小姐偷眼看着三小姐,前段时间三姐姐日日戴着那个惠字荷包,后来虽是老太太不让戴了,三姐姐依然很宝贝着那个荷包。现在大表哥虽未对三姐姐挑明原由,却是对那个土包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