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爽身粉味道。
小米果躺在小床上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发出含糊的哼哼声，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在撒娇。
姜堰蹲下身，把米老鼠轻轻放在小米果手边，然后伸出手，用指腹碰了碰小孩的脸颊。
“小米果呀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，语气软得不像话。
“叔叔在这里哦。”
小米果的眼睛眨了眨，似乎在辨认面前的人是谁。
过了两秒，他似乎认出了姜堰，小眉头舒展了一些，但还是撇了撇嘴，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。
他赶紧把小米果抱起来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，一只手托着小屁股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儿歌。
那是昨天韩宇轩哄孩子时用的旋律，他记性不算差，听了一遍就记住了。
“爸爸很快就回来了哦，”
他贴着小孩的耳朵轻声说。
“叔叔陪你玩好不好？你看，米老鼠来找你了。”
他把米老鼠举到小米果面前晃了晃。
小孩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，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，但只抓了两下就又松开了，小脑袋往他颈窝里蹭了蹭，像是在寻找更安稳的依靠。
姜堰感觉到肩头传来温热的呼吸，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，痒痒的，也暖暖的。
他在心里默默祈祷：拜托了，再撑一会儿就好。
厨房里传来奶粉罐被打开又合上的轻响。
他知道云舒窈正在有条不紊地完成每一步操作，那些动作在她手里一定做得很好看——她做什么事都是这样，专注、认真、一丝不苟。
这个念头让他的嘴角又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点。
他低下头，下巴轻轻抵着小米果的头顶，感受着小孩柔软的胎发蹭过自己的下颌。
那一刻，他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，又特别快。
慢是因为每一秒他都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份平静，快是因为他隐约知道，这份平静不会持续太久。
果然。
就在他以为最难的阶段已经过去的时候，肩头的小孩突然身体一僵，紧接着，一声尖锐的啼哭划破了空气。
不是哼哼唧唧的撒娇，是真正的、崩溃的、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。
姜堰来不及多想，本能地把小孩抱得更紧了些，一边拍背一边加快语速安慰：
“没事没事，叔叔在呢，小米果不哭啊……”
可怀里的小身体像一条滑溜溜的鱼，拼命地扭动着，小手胡乱地挥舞，指甲差点刮到他的脸。
哭声震耳欲聋，在封闭的主卧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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