涛放下茶杯,看着刘建。
“刘建,你们二连一排,这个月是怎么练的?”
刘建心里一动,但脸上没表现出来。
“营长,这个……”
“别跟我打马虎眼。”王洪涛打断他,“上午的射击,平均三十六秒四,三十个靶子全中。下午的四百米障碍,平均一分五十秒八。这个成绩,放在全师也是顶尖的。”
“我就想知道,你们是怎么练出来的。”
刘建知道这事瞒不住。
一个月的时间,把一支全营垫底的排练成这个水平,不引起注意才怪。
但有些事,他不能说。
比如师长跟陆峰父亲的关系。
“营长,”刘建斟酌着措辞,“一排这个月确实是单独训练的。新来的排长陆峰,您知道吧?”
王洪涛点点头。
“知道。那个提干的少尉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刘建说,“他接手一排之后,觉得连队的训练大纲不够,申请单独训练。我同意了。”
“他具体怎么练的?”
刘建想了想。
“早上五点起床,扛圆木上山,下山走鸭子步回来。白天每人一百发子弹,练运动射击。下午格斗训练,晚上夜间作战训练。每天练到十二点。”
“每人一百发?”
五人彻底懵逼了,二排这么富裕,他们咋不知道。
“这都是师长特批的。”
刘建连忙说道,还着重强调了特批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