搁在茶几上,拨弄了两下算珠。
“本息合计八十三万两千四百两。”江云姝翻开账册,“剩下五十多万两的窟窿,您打算拿什么填?”
楚景舟站在江云姝身侧,按着剑柄。
“来人。”楚景舟发话,“平南王旧疾复发,需要静养。”
“把王府上下清点造册,闲杂人等一律遣散。”
门外涌入两队定北军,手脚麻利地开始贴封条。
赵奎两眼一翻,彻底晕死过去。
半月后,京城。
定国公府的马车刚驶入正阳门,就被一队宫中禁卫拦住。
为首的太监手捧拂尘,尖着嗓子喊:
“传太后懿旨,宣定国公夫人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楚景舟挑开马车窗帘,瞥了那太监一眼。
太监缩了缩脖子,往后退了半步。
江云姝合上随身带的账本,理了理袖口。
“太后这是病好了,又有精神找茬了。”
楚景舟放下帘子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。你回府看看承砚,那小子这几天没少在京城倒腾平南王府抄回来的破铜烂铁。”
江云姝弯腰钻出车厢,
“太后无非是看着皇家商行吃下了西南的肥肉,眼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