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的护卫队。”
“有了他们,大周的商船在海上就畅通无阻。”
“至于李大人说的勾结海匪……”江云姝转头看向李维,“李大人怕是不知道,江南盐商每年给海匪交的买路钱,占了盐利的三成。”
“如今海匪归顺,这笔钱,是不是该充入国库了?”
江云姝适时补上一句:
“皇上,臣妇在通州还发现了一件事。”
“李延私自扣押了通州造船厂的三批上等木料,转手卖给了南洋的走私商,这可是造战船的料子。”
这话一出,李维彻底瘫了。
走私军需,那是诛九族的大罪。
他指着江云姝破口大骂。
“妖妇!你血口喷人!”
沈澈一巴掌拍在御案上。
“够了!”
皇帝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江南盐政历来是朝廷的钱袋子,李维这些年仗着三朝元老的身份,在江南广结党羽,尾大不掉。
今日这局面,简直是老天爷递刀子。
“李维,你侄子受贿买凶,证据确凿。你身为御史大夫,治家不严,纵容亲属贪赃枉法。即日起,革去官职,交由大理寺严查!”
殿外冲进来两名禁军,拖着瘫软的李维往外走。
御书房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沈澈端起茶盏,撇了撇浮沫。
“楚景舟的伤如何了?”
“回皇上,伤及筋骨,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。”
“既如此,让他在府里好好养着。定北军的军务,暂由副将代理。”
沈澈放下茶盏,
“至于那五百海匪,就编入通州水师,设个神机营,由你统管。”
江云姝谢恩告退。
回到定国公府,天已经蒙蒙亮。
江云姝脱下繁重的朝服,换了身轻便的常服,走进卧房。
楚景舟还没睡,靠在引枕上看兵书。见她进来,把书一扔。
“李家抄了?”
“抄了。”江云姝走到床边,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没发烧。皇上让你交出部分兵权,在家养伤。”
楚景舟满不在乎。
“正好。这几年在北疆吹风吃沙子,骨头都生锈了。在家陪陪你,顺便教承砚练剑。”
江云姝捏了捏他的脸颊。
“少来。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?交出兵权,换我海运总办的位子。定北军现在自给自足,皇上巴不得你撒手不管。”
楚景舟拉下她的手,握在掌心把玩。
“什么都瞒不过夫人。谢三娘那帮人,安置妥当了?”
“在通州大营扎下了。赵雷带人盯着,翻不出浪花。”
江云姝打了个哈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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