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深深地看着墙角不知羞的女人。
一旁的托尼立刻辩解，“那是我表弟的坟墓，我只是去给他送点东西，你凭什么说我盗墓！”
季延川才不管三七二十一，也不问缘由，直接申请将人保释出去，领导思索再三，才同意了他的请求，不过也只是给她开了后门，她走的时候，托尼还在墙角蹲着，并一脸幽怨地看着她。
上了车夏南月连大气都不敢出，坐得笔直，就怕再次惹怒他。
季延川的情绪起伏严重，冷峻的眉眼也挂着一层寒霜，看起来……她忍不住往另一侧挪了挪身体。
简直冷得令人退避三舍。
季延川垂下的眸光看到她的举动后，眉头皱得更深了，冷声开了口，“一身土腥味，今天不许回老宅。”
“……”
夏南月瞠目看他，又往自己身上闻了闻，立刻皱起了眉头，还真是，但是……不让回老宅的话，那自己去哪里住？
林东也有同款疑惑，轻咳了两声，才问：“季先生，那送少奶奶去哪里住？”
季延川几乎是不假思索，“碧水。”
“……”
二人皆是一阵沉默。
林东的神色稍显不自然，张了半天嘴，也没发出一个字。
夏南月忍不住提醒他，“您不是……把碧水送给了林小姐，您忘了？”
季延川垂下眼，沉默了几秒，才低声说道：“回老宅吧。”
夏南月扭头看他的侧脸，真心觉得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他了，她能感觉出来他对自己的嫌弃是从心而发，但同样能感觉出来他有时候挺在乎自己的，他对自己的态度真的让她摸不准该用什么方法去回应他。
想扑上去，又怕操之过急把事情弄巧成拙，可……她眼睛亮晶晶的……她真得好像扑过去……
就扑一次，试探一下他的态度……
心里想着，屁股立刻悄咪咪地往他的方向挪过去，没有发现，太好了……
她绷得僵直，小手往真皮座椅上探过去，等确认了距离，又往前挪了一小点。
副驾驶的林东立刻发现了她的小动作，也不知道她在蹭什么，便转过头问道：“少奶奶，您的座位是不是不舒服吗？”
季延川这才回头看她。
她的侧脸近在咫尺，本来白皙的皮肤迅速染上两抹红晕，在往下看，她的手反着搁在座椅上，指尖泛着莹白的柔光，掌心处还有些泥土。
再往车座下看，那两只裤腿和鞋子也全都是灰尘和泥土。
啧！
最开始见她的时候她可不这样，这才几年，就变得这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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