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自开了天眼,身边飘过的大都是死了多年且没有衣冠冢的亡魂,倒是没有厉鬼。
夏南月把他的大手又握紧了几分,“爷,您跟着我点,这里的路不好走。”
河边杂草丛生,芦苇长得比她都要高了。
季延川听着她的嘱咐,心里哂笑,反手将她的手心包裹住,“好好走你的路。”
身后不停传来范廷钰紧张的声音,“你们大晚上的把我带到这里来干什么?我又没来过二爷爷的坟上,我怎么觉得这里邪门得很呢。”
诸葛晓晓在一旁解释,“您的祖先对自己的后代会有感应,这样找坟墓的话也会快一点。”
正说着。
呜呜的风声从树林的方向吹来,像是厉鬼的呜咽声,听得令人毛骨骇然。
夏南月脚步一顿,把季延川的手猛地扯住,“来了。”
她表情严肃,专注地看着某一个方向,季延川顺着看过去,除了被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木他什么都看不到。
在场的也只有夏南月和诸葛晓晓看到了,就见,一个青灰色的身影向几人的方向飘来,那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,身上的衣服很破,上面还有鞭笞后的血痕。
夏南月再熟悉不过这种伤口,上辈子的时候,她常看到从少帅府押出去的人,他们身上都会有各种各样的伤口,那是季爷对叛徒或有异心人的惩罚。
待那个男鬼飘到身边的时候,她才问道:“是你吧,范茂名?”
想不到,那个男鬼只是轻扫了她一眼,立刻把目光放到了季延川的身上,原本平静的鬼脸立刻出现骇人之色,喃喃自语地说道:“季督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