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我真的想无数次地告诉他们,这些事情我没做过,可是……却再也办不到了。”
范廷钰戴着诸葛晓晓给他的眼睛,刚开始是被吓到了,但是听二爷爷说完这件事后,立刻自责起来,连连抹泪点头。
“二爷爷,您真是太可怜了,您放心,我明天就把您的坟迁到范家陵园,然后给您沉冤昭雪,不让家里人再误会您。”
确定具体埋葬位置后,四人才离开小河边,上车后,范廷钰一边擦额头上的冷汗,一边对夏南月和诸葛晓晓客气地说道:“想不到两位还真是大师,我还以为你们是招摇撞骗的,我二爷爷的事情还真多亏你们帮忙给澄清,要不然,我二爷爷还一直是家族的罪人呢!”
“招摇撞骗!你这话说得,我骗你什么了?”诸葛晓晓有些不满,“每次我去你家都没空过手,还有,季太太能是招摇撞骗的吗?”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你这次必须要付佣金。”
范廷钰听得连连点头,小心翼翼地应对两个无所不能的大师,最后又把目光放到季延川的脸上。
“季总,您太太可真厉害,怪不得过了三年您最终还是娶了她。”
季延川:……
车子很快回到了市区,夏南月跟着季延川回了老宅,诸葛晓晓则留在了范家,守着范子衿的那具躯壳。
这样也好,明天请坟的时候他可以留下来帮点什么忙,省的再出点意外。
她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,一眼就看到在阳台上吞咽吐雾的人,她悄悄走上前,猛地从背后抱住他,“这么晚怎么还不睡?”
季延川烟头掐灭,将她的手从腰间扯下来,转身看她,深邃的目光里暗沉无光,像是有什么心事。
“睡不着。”
许是他刚抽完烟,本就沙哑的嗓子被风一吹更显低沉迷幻。
“您,是不是在想范茂名?”夏南月怔怔地看着他,有些紧张,“难道……您想起他是谁了吗?”
如果您都想起他了,那会不会想起我这个僭越的戏子呢?
我的天呢,心跳的好快。
跟范茂名的忠心和正义一对比,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叛徒、一个更应该收万夫所指的人……
啧!这可怎么办?
上辈子,季督军虽然杀伐决断,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忠心爱国,把人民大义放在首位的一个好军阀、好少帅。
这样一个大义凛然的人,会容忍自己为了一己之私背叛他的事吗?
季延川嘴角勾了勾,将她手里的毛巾搭在她湿润的发顶,“你那么紧张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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