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局会是什么样？”
“大不了再当孤魂野鬼，当腻了的话也可以选择灰飞烟灭。”范子衿说得毫无畏惧，稚嫩的脸上却有着不同于常人的自若。
夏南月真挺佩服她的，同样都是活了两世的人，上辈子的她还不如自己聪明，怎么这辈子活得这么大彻大悟呢？
或许……也是因为她习惯当鬼了。
“那……如果你想来世投胎，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？”她又问。
“没有，绝无可能！”范子衿坚定地说道，又十分不解地问：“你为什么非要纠结投胎这件事？一般纠结这样的事情的人大多是这辈子没有过好，有太多遗憾所以才会这么执着，你这辈子火的多风光啊，季延川那么疼你，你还当过明星，现在又成了家喻户晓的神棍天师，把我和晓晓的风头都抢去了不少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夏南月看她，“所以，我这辈子过好了，再执着下辈子就是贪心咯？”
“那不然呢？”范子衿反问，随即看向窗外路过的行人，“你看外面那么多人，他们每个人都过得很辛苦，你觉得他们有时间执着下辈子投胎到哪里吗？他们执着的是今天的面包和明天的房租。”
“只有你还在为了下辈子未雨绸缪，怎么，下辈子还要当阔太太吗？过了忘川你也就忘了季延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