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践的理论。
但是她确定今天故地重游了曾经生活的那个年代,想着,脑海中又出现徐福瑞那张脸,她抽出笔筒的一支铅笔,在纸上描描画画起来,很快,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就跃然出现在纸上。
啧!简直跟那个可恶的大帅一模一样。
正想着,房间的大门从往外面推开,季延川端着一碗面走进来,腾空她眼前乱七八糟的东西,却在看到纸上的那张脸后倏地一怔。
夏南月没有看出他的异常,赶忙从他手中接过来,甜甜的道了句谢:“谢谢老公。”
季延川回过神,轻轻应了一声,才笑着问:“以后就叫老公了吗?”
夏南月龟缩地看他一眼:“是太僭越了吗?那我还……”
“不用,就叫老公。”季延川宠溺一笑,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快吃吧,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,连饭也不吃了。”
夏南月甜甜一笑:“事情有点费脑子,我怕我吃饭会影响我思考。”
季延川往那几个网页上扫了一眼,才轻笑一声:“怎么?不当神棍,反倒研究起非自然文学了吗?”
夏南月使劲嗦了一口面,才囫囵不清的回道:“都一样,反正都是一些古古怪怪的事情。”
季延川轻哼了一声,柔和的目光在看到桌子上那副画像后立刻变得冰冷,他修长的指尖夹着那张纸,佯装从容地问道:“这是谁?我还不知道你会素描呢?”
夏南月嘿嘿一笑:“我乱画的,您千万别笑话我?”
季延川鼻腔冒了一声,抿了抿嘴,才继续追问:“这是你哪里找来的模特?”
“我凭空想象的。”
“……真丑!”他评论了一句,松了指尖,任由那张纸飘飘荡荡地落下。
“画丑还是画上的人丑?”
“都丑。”他冷着声音,看起来十分不爽。
夏南月:……
顿了两秒,他再次说道:“如果换个模特,可能会好点。”
夏南月心里暗笑两声,才轻咳了两声,也不吃面了,抱着他的手臂就一阵撒娇:“好了啦,等我把这门艺术练好,你每天都当我的模特好不好?”
季延川嘴角这才弯了弯,又拿起那张她的随笔,看了老半天,才道:“总觉得他的额头应该画一道疤痕,才和他的长相更符合。”
夏南月微愣。
额头上的疤?不就是自己今天戳的吗?
他……他怎么?
季延川见她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才笑着说道:“我总觉得记忆里出现过这么一个人,具体想不到在哪里看过,印象里,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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