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难事。
夏南月眸光一转,又想到了什么,接过季延川的笔,“不仅如此,我还可以让你们一家免去一个灾难。”
言尽于此,爱听不听。
修道之人信奉天道,很谨慎,虽然对于夏南月的话半信半疑,但骨子里的警醒却让她们严肃的对待二人的提议。
于是,夏南月就把女鬼范子衿的故事讲出来了。
不同于范子衿跳脚的模样,范青青自始至终都冷静得出奇。
“你们说我妹妹会投河自尽,还是被一个男人骗的,那你们有什么证据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范子衿叫嚣着,“我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自杀,我可是范家的传人范子衿。”
夏南月一摆手,“没有证据,就是提醒你们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,早早地警惕起来。”
“那就是看不得我好,故意造谣污蔑我了。”范子衿瞪着那处空荡的地方,满腔的愤怒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发。
二人没有搭理范子衿,夏南月继续写道:“范青青女士,非常感谢你在二十一世纪对我的帮助,你说过,做这一行要上对得起天,下对得起地,更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,你既然不愿意,我也并不会勉强你。”
说完,她拉着季延川的手就往院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