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南月这才收回目光，叉子漫不经心的在盘子里划拉了两下，赧然了一阵，才抬眼看他，“爷，有这样的想法，是不是很贪心？”
季延川心里一揪，手上的动作停下来，将刀叉放下，“为什么会这么说？”
“我……”夏南月咬了咬下嘴唇，才轻声说道：“我就是觉得，我还是个新人，可能会有些痴心妄想！”
季延川双腿交叠，平静的看了她一阵，才轻笑一声，“你之前不是挺有信心的吗？怎么，现在有点梦想怎么就成了痴心妄想？”
夏南月被他取笑的垂下头，闷闷不乐。
“爷，你还取笑我，我的信心全都在今天……被声乐老师给碾碎了。”
“爷，你知道吗？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挫败……”
“我感觉，我理解的艺术和国粹，跟现在的审美有偏差……”
“爷，我该怎么重拾信心呢？”
上辈子色艺双绝的名伶，现在竟然被声乐课难住了。
夏南月闷闷不乐的趴在桌子上，现在连基本的形象管理也不顾及了。